【渣翻】我們是否正在見證Ubuntu的沒落?

真的很渣,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原文地址:http://www.datamation.com/open-source/are-we-witnessing-the-decline-of-ubuntu-1.html

#我們是否正在見證Ubuntu的沒落?

伴隨著一連串的可疑舉動,Ubuntu與Canonical似乎已經到達了他們的極限。

BRUCE BYFIELD 2013年9月24日

歷史總是在事件發生數年之後才被書寫。但當自由軟件歷史的記載最終完成時,我確信去年將被標註為Ubuntu沒落的開始。

起初,這個想法看起來似乎十分可笑抑或是懷揣惡意。你可以發現Ubuntu的愛好者們依舊為項目的每一點變化而讚歎,而記者仍毫不批判得記錄著創始人Mark Shuttle的每一句話。

社區主管Jono Bacon正致力於為Ubuntu Touch移動操作系統建立一個應用開發者社區,Ubuntu的商業性機構Canonical時不時宣布一些使其聲譽上升的消息,例如與中國政府合作以開發一個國家級的中文操作系統,以及被選中在Linux上參與分發Steam遊戲平台。

以上這些都無法掩飾Google趨勢上單字Ubuntu的搜索量劇烈下滑的事實。同樣的變化也發生在除了Android與Mageia外的其他主要Linux發行版上。然而,沒有任何一個其他的發行版下降得同Ubuntu一樣劇烈——僅為2007年10月份搜索量的一半,位於自2006年6月份以來的最低點。

疑慮不止這一點。Ubuntu與Canonical正逐漸將其從Shuttleworth一度想要領導的自由軟件社區孤立出去。去年,社區不斷表示至少其中一部分感到被削弱了。

最糟的是,在過去的一年裡,隨著一個接著一個計劃的失敗,Canonical的盈利能力顯而易見得下降了。所有這一切似乎都顯示出組織正處於混亂之中,並且很難糾正——如果還可以糾正的話。

好壞參半的孤立

去年與Ubuntu的頭一年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在2005至2007年間,Ubuntu是Linux桌面最新且最有力的希望,批評也大多被限定在了那些認為Debian並未給予足夠信任的人以及懷疑一個古怪的百萬富翁的動機上。

在這些早期的歲月裡,Ubuntu在改善桌面的可用性上做了許多努力。最顯而易見的大概就是多國語言的安裝支持和鍵盤區域的切換。這些現已成為所有主要發行版的標配。

然而,Ubuntu和Canonical漸漸得將其與自由軟件社區的主流相孤立。Shuttleworth提出的的關於項目整合其釋出版本的提議書以及對可用性的誇大描述大多被忽視了。由於對GNOME開發速度的不耐煩——以及,可能是將其視作GNOME社區的傲慢——Suttleworth開始開發Unity界面,一個令他癡迷的設計項目以至於辭去CEO職位來監督它。

Unity和其他細節迅速成為Ubuntu新版本的重心。如果有時版本更新的打包慢於以往,很少有人會注意到Canonical強加的一些變化,特別是給予設計團隊針對Ubuntu社區的一票否決權。

然而對於所有針對Unity開發的努力,結果顯而易見。這些花哨的設計更適合於移動設備而不是工作站和手提電腦。根據Distrowatch提供的數據,只有11個發行版默認使用Unity界面,儘管由Ubuntu衍生的發行版有79之多。其他主流發行版大多不提供Unity,更沒有致力於改進的了。

同樣的事也發生在Upstart,一個在Ubuntu上的替代Inti守護進程的項目。較近期的則有Mir,一個Wayland的替代品。這些項目的目標似乎是打算替代X Window系統。

儘管兩者都遵循自由軟件協議,Canonical通過一個貢獻者協議實際控制著這兩個項目。該協議宣稱所有權利由Canonical保留。

也許就是由於這個原因,Intel最近宣稱不會支持Mir。在過去的四年裡,Ubuntu和Canonical從自由軟件社區的一個受歡迎的成員變成了一個在遵守自由軟件協議的同時卻卻破壞其精神的独行其是的團體。似乎沒有多少人打算支持他們。

擾亂秩序

Canonical越是孤立於自由軟件社區,它就越是企圖對控制Ubuntu社區。

這種行為被廣泛得認為是為了增強公司的盈利能力。儘管Canonical作出支援及合作公告的速度很快,這些公告卻甚少提及公司的經濟價值——運營9年以來任何值得報告的好消息都難以想象得被省略了。但是,無論出於什麼理由,Canonial正在日益強加決定於Ubuntu志願者社區上而不徵詢他們的意見。

許多決定都過於斤斤計較。這些決定的範圍包括了從不支持一個完全遵循自由軟件協議的Ubuntu版本以及一個基於KDE的Ubuntu版本到標題欄圖標的定位和HUD菜單介紹的位置。

然而,同許多爭議一樣,這些具體事例同社區關係比起來不值一提。不同於Canonical, Ubuntu的每日運作更接近於任何其他的自由軟件項目,擁有討論和諮詢的規範守則。一個Canonical僱員處於頂點且擁有決定權的等級制度的引入即便是在事務得以禮貌解決的情況下仍會造成許多衝突——而往往禮貌解決是不會發生的。開放的討論環境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Canonical以“為了讓Ubuntu成功的大局”名義驅迫,壓制社區。

矛盾爆發於2013年2月,隨著一些Ubuntu的長期貢獻者開始公開質疑他們的角色和作用,許多人開始考慮退出(儘管實際事實上只有一個人這樣做了)

有些這些不滿的早期跡象被Jono Bacon的外交手段所平息,然而短短幾個月後隨著Ubuntu主頁上一個社區鏈接被移除,這些不滿再次爆發。

再一次,Bacon設法平息了爭端,並且——作為一個局外人所能講述的——這個社區從此“安靜”了好幾個月。但是,由於Canonial長期忽視大多數的Ubuntu社區,這些社區長期以來聚集的矛盾難以同時消除。又一場貴圈真亂的發生不過是時間問題。

迷失目標

無論Canonical是否相信Ubuntu的分發有利可圖,毫無疑問的是早期的一些分發嘗試應當已經提醒公司賺錢的可能性之低。但Ubuntu這些年的磨練表現出Canonical希望——或是曾經希望——去達成這不可能之事。也許Canonical簡單地將高品質的分發看作實現偉大目標的必要一步。

無論如何,在Unity上耗費如此之多的精力似乎是一種心煩意亂的表現。至今,Canonical表現出的缺乏商業規劃阻止了任何有可能的盈利機會。

根據一些未被證實的傳言,有可能是在線存儲,一個音樂商店,商業廣告之類的項目在短期內為Ubuntu的開發提供了資金。然而,如果是這些使得Ubuntu得以盈利,沒有人提到過這一事實。通過使開發者在線舉行會議以節省開支而不是讓人對公司提供節約開支的建議,沒有人能得到好處。

同樣重要的是,這些行為可能會造成其他問題。舉例來說,廣告轟炸導致人們產生關於個人隱私的疑慮,Richard Stallman將之稱為間諜軟件。這些廣告同樣也是社區不滿的原因之一。

目前為止Canonical已經花費了一年時間以求解決隱私問題。然而,細節的缺失意味著人們仍被強迫信任Canonical。

其他的一些副業,例如Ubuntu TV,仍未推出成品。目前,Ubuntu的主要戰略似乎是要成為多種規格產品的整合,但試圖打入業已飽和市場的舉動似乎十分曖昧。Ubuntu Touch界面預定將隨13.10版本環境於10月釋出,但是如果任何手機製造商推出內置該系統的產品的話,Canonical即在為釋出日期而節約公告。

最糟的是Ubuntu Edge的籌款活動,一次通過眾籌推出手機的嘗試。如果成功的話,Canonial將有可能被公認於市場中擁有一席之地。

然而,在活動的最後,3200萬美元的籌款目標僅有四成達成。Canonical試圖樂觀看待,主要是因為這次眾籌活動讓他們大出風頭。但既然這個結果意味著Canonical在未來潛在的商業合作伙伴中的聲譽受損,這個解釋很難接受。Ubuntu Edge的失敗使得Canonical的商業計劃更加前途無望。

等待下次機會

以上這些並不意味著Canonical和Ubuntu將在一夜之間消失。任何衰退都才剛剛開始,仍有恢復的機會。新面孔的介入,甚至是堅定決心的內部改革都能使得Canonical和Ubuntu挽回頹勢。也許傾聽Ubuntu社區同樣會有所幫助。

這些問題依舊提醒我們,在九年的努力之後,Canonical和Ubuntu仍未取得成功。Linux桌面的主要貢獻者處於還未成熟,他們也沒能夠幫助自己實現最近的改革——那些孤立自由軟件的聚合。對其混亂的總體印象仍持續加深,而這些混亂會加速衰退。

就算沒有變革,Ubuntu和Canonical仍有可能持續他們之前的聲譽,儘管Ubuntu Edge活動的結果表現出前途茫茫。但Canonical和Ubuntu似乎正在遠離他們早些年的領軍角色。

無論他們是否能逆轉衰敗抑或是通過不確定的慌亂行動加速頹勢,觀察其接下來幾年的發展依舊令人興致昂昂。